随州酒吧打工记:从顾客变成员工的奇葩经历
说实话,我一开始去随州酒吧纯属是找乐子的。那会儿刚跟老公吵完架,心里憋着一股火,就跑到市中心那条街的夜市附近瞎逛。随州的夜晚其实挺有味道的,城区夜市热热闹闹的,卖拐子饭、泡泡青的小摊儿一个接一个,烟火气浓得能呛嗓子。我本来打算找个清吧喝两杯解解闷,结果一不留神就晃进了一家叫“夜色迷离”的酒吧——名字挺俗的,但里头氛围真不赖,灯光晃得人眼睛发晕,音乐震得心肝儿跟着颤。
那晚我点了一杯长岛冰茶,坐在吧台边上发呆。旁边有个大姐,看着三十七八岁,穿得利利索索的,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,眼神儿特毒。她瞅了我一眼,直接来了一句:“妹子,失恋了还是吵架了?”我愣了一下,心想这人咋这么直,但嘴上也硬:“关你啥事?”她倒没恼,反而笑了:“看你这丧气样儿,跟被抢了钱似的。来这儿喝酒,不如来这儿干活,至少还能挣点钱。”
我当时就觉得这人说话真冲,但莫名有点意思。她接着说她是这家酒吧的领班,叫芳姐,在这儿干了快五年了。她说店里正缺人手,问我有没有兴趣试试。我第一反应是拒绝——我一个良家妇女,跑夜场打工?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?但芳姐特会拿捏人,她慢悠悠地说:“你别想歪了,正规直招,正经的调酒师助理,帮着递递杯子、收拾下台面,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,日结1200-1800,还包一顿宵夜。你要是怕,先试一晚上。”
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,但一想到家里那位死男人跟个甩手掌柜似的,心里就来气。我咬了咬牙,说:“行,试一晚就试一晚,要是坑人我立马走。”芳姐拍了拍我肩膀,丢下一句:“明晚九点来,别迟到。”
第二天晚上,我硬着头皮去了。换上他们给的工服——黑色短袖配围裙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活确实不重,就是递酒水、擦杯子、偶尔帮客人指个路。酒吧里客人五花八门,有喝高了抱着话筒嚎《死了都要爱》的,也有装深沉坐角落里玩手机的。最逗的是有个大哥,点了一整瓶洋酒,结果喝了两杯就趴桌上睡着了,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。我端着托盘路过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。
干到凌晨一点,芳姐过来检查,看我还挺利索,点了点头说:“不错,没给我丢脸。”那天晚上我领了1500块,揣在兜里沉甸甸的,心里头突然特别踏实。后来我才知道,芳姐以前也是个家庭主妇,离婚后一个人跑来随州打工,从服务员干到领班,愣是把自己养得挺好。她说:“女人手里得有点钱,腰杆子才硬。这行虽然累点,但无押金、日结、包食宿,干得舒心。”
现在我已经在“夜色迷离”干了大半年了,从顾客变成员工,想想也挺魔幻的。芳姐教会我调酒,我学会了几款鸡尾酒,偶尔还能跟熟客聊几句。最重要的是,我再也不用看老公的脸色过日子了。要是你也想试试,随州这家酒吧现在还在招人,正规直招,不需要经验,来了有师傅带。工资日结,包一顿宵夜,干得好还有奖金。别问我为啥这么卖力推荐——因为过来人告诉你,靠自己挣的钱,花着最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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